《火影之橘雨生的教学实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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橘雨生原本打算借着茶楼梁柱的磁场节点腾挪拉开距离,任由这个割裂大动脉的草隐少年在剧烈失血中耗尽气力。然而,就在雨生翻身跃上二层木檐的瞬间,他眼角的余光捕捉到了对方脚下的轨迹——系色息根本没有试图在原地死缠烂打,那个被血莲包裹的身影踉踉跄跄,撞碎了两侧的摊位挡板,所去的方向笔直坚决,赫然是通往火影大楼与后方避难所的唯一主干道。
雨生眉峰猛然一沉。他瞬间意识到,系色息的真正目标从一开始就不是平民的性命,而是要以自身为活体引信,冲入木叶防务与行政的中枢同归于尽。大楼内不仅存放着村子的绝密机要卷轴,其地下更是大批老人与孩童汇聚的应急避难所。一旦让这团暴烈的红莲在那处狭窄入口炸开,后果不堪设想。
街道上的狂风裹挟着血腥味呼啸而过。系色息身上的黑雨衣已被喷涌的鲜血彻底泡透,沉重地贴在少年瘦骨嶙峋的躯干上。由于失血速度远超□□承载的极限,他的视野早已被一层厚重模糊的灰红色阴翳所笼罩,耳畔除了血液冲撞耳膜的剧烈轰鸣,什么声音也听不见。在神经元极度缺氧的错乱中,记忆与现实的界限彻底分崩离析。
‘好冷啊……’
系色息摇晃着迈出一步,断裂的右臂喷涌着鲜血在泥水里留下深红的印记。眼前的木叶石板街在晃动中悄然褪色,变回了草隐村那个阴暗潮湿的地下甬道。在系色一族阴冷的祠堂里,族人们总是用近乎麻木的目光看着他。他们都活不过四十岁,天赋越是惊艳的天才,血管爆裂的那一天就来得越早。他那天赋卓绝的族长父亲和身为草忍村前暗部的母亲就先后在三十岁时死于全身血管爆裂,两个“天才”在生命最后时刻连自己的血都止不住,母亲临终前满是泪水与血沫的手掌死死掐着他的手腕,一遍遍哀求他“不要当忍者,不要用血遁,平平淡淡地活下去”……可他八岁那年在草壁荒人的命令下被迫催动血芒的那一刻,就明白自己早就回不去了。沸腾的热血在经络里奔涌撕裂的痛楚,是他确认自己还在喘气的唯一方式。
反正是活不过二十岁的一摊烂肉,倒数着日子等待腐烂,还不如在最亮的时候彻底炸碎。
狂奔的脚步踩碎了一块断裂的木牌。系色息大口呛咳出黑红色的血块,原本狰狞的面孔在极度失血的高热中忽然泛起一阵恍惚的微笑。灰暗的视界深处,忽然浮现出一个扎着红色双马尾、戴着黑框眼镜的瘦弱小女孩。那是当年在草隐潮湿破败的医务室里,同样被激进派高层当成消耗品的香燐。在他被血遁反噬得满地打滚、内脏仿佛被烈火炙烤的时候,是那个浑身咬痕的女孩子怯生生地伸出细瘦的手臂,把手腕递到了他的齿缝前。那股带着淡淡铁锈味、却又温热甘甜的血液,是他这辈子尝过最暖的东西。后来那个女孩子被大蛇丸的人带走了,再也没有回来。所有人都说她早就死了,死在了某个冰冷的实验皿里。这个连唯一一丝温度都留不住的世界,早就烂透了。
出任务离开草隐村的那天清晨,他在村口那个唯一会给他递一碗粗茶的老太太摊子前坐了很久。临走时,他把一张画着大大笑脸的纸条压在破旧的茶碗底下。那是他留给世上唯一在乎他的人的遗书。他在笑,笑草隐那些自以为执棋的长老,笑这个把人当兵器拆烂的忍界。
“看啊……香燐……看啊!老太婆!看啊,母亲…”系色息仰起头,空洞的喉咙里发出断续破损的笑声,双眼早已看不清前方高耸的围墙,只看到漫天绚烂的红霞,“这是老子给自己放的烟花……是全忍界……最盛大的葬礼啊!哈哈哈哈!!”
少年体内的阳属性查克拉在回光返照中彻底狂暴,周身环绕的数十道血刃发出刺耳欲聋的尖啸,整个人像是一枚即将触地的流星,距离火影大楼的青石台阶仅剩不足二十步之遥!
“绝不能让你过去。”
高空之中,橘雨生的声音极轻,却冷冽得像深秋的冻泉。男人头顶的呆毛被扑面而来的灼热血浪吹得伏贴在额前,但那双琥珀橙色的眼眸里没有一丝动摇。既然不能拖延,那就只能以绝对的质量在这一瞬将其彻底扼杀。雨生双臂悍然合十,查克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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